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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心

    长孙直回到府中已近酉时,下人和部曲见到长孙直的状态很是担心,便是忍不住询问长孙直也是一概不理,直接将自己关进书房。

  长孙谦与长孙任只早已下值归来,听闻消息忍不住担心便联袂来到书房,高倾云却早已在书房门口。

  “娘,怎么回事?”长孙谦开口询问。

  高倾云摇了摇头,神色甚是担心。“听阿福讲,你爹回来时身上脏乱不堪,额头还有血迹,双目无神,一路上一句话也不说,像是丢了魂一样。”一开始语气还有些哽咽,说道最后便是哭了出来。

  “这一回来便将自己关进书房,你说到底怎么回事啊?”高倾云向长孙谦哭声道。

  二人见高倾云哭了顿时有些慌了。

  “啊娘,别哭了。”

  “啊娘,您别哭,没事的。”

  这时尉迟依依抱着长孙鸿飞走了过来。

  “阿娘,夫君,小叔这是怎么了?”尉迟依依挨个问了声好后便有些无措。

  长孙鸿飞在路上也听到事情的经过了,自然知道是发生了不得的大事了,但心中却有所猜测,应当是与修行有关,但具体便不得而知。

  “啊婆不哭。”长孙鸿飞虽才一岁,声音稍显稚嫩,但吐字很清晰。说着便伸出了一只手。

  尉迟依依见状赶忙抱着长孙鸿飞靠近高倾云。而长孙鸿飞的手也终于能够到高倾云。为其擦掉眼泪。

  “孙儿乖,啊婆不哭。”说完自己也擦了下眼泪。

  书房的门这时候开了,长孙直站在黑暗中,书房内并未燃起烛火,只能靠庭院内高挂的灯笼看清一点长孙直的样子。

  “都该干嘛干嘛去吧,明日我在与你们细说。”长孙直声音透着深深的疲惫,说完便又关上了房门。

  屋外的几人面面相觑,最后无奈散去。

  夜晚

  长孙直的房间内烛火依然亮着,长孙直与高倾云皆未睡去,而是依靠着坐在床边。长孙谦与尉迟依依有些担心,便找借口将长孙鸿飞送来陪着二人,此刻躺在长孙直的怀中,闭着眼睛,好似睡着。

  “圣人...圣人怎会如此执着啊?”高倾云听完长孙直的诉说才知其中缘由。

  “哎!许是变了,变了啊!”长孙直叹了口气,言语间甚是伤感。

  长孙鸿飞也知道了其中缘由,心中却是透着强烈的不安,自知历朝历代所有皇帝对长生的痴迷,多少人死于谏言之中。可却没有办法,总不能现在开口跟长孙直说一堆大道理吧,万一吓出个好歹就不好了。

  “那姥爷你打算怎么办啊?”高倾云也很是担心,却只是对长孙直的担心。

  “明日我会入宫在劝劝圣人,若是不成那便委屈你跟我回乡野了!”长孙直说完便伸手去牵高倾云的手。

  “哪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我们也算享了几年福了,知足了。只是大朗二郎?”高倾云任由长孙直抓着自己的手,神色有些娇羞。

  “他们若是还想为官便让他们在京中呆着吧,毕竟圣人在怎么变,情份还在!”长孙直说到情份时似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第一次露出笑意,只是很快便成了感慨。

  长孙鸿飞虽然不知道这情份到了什么地步,但却深知帝王情有多脆弱,心道“这次怕是凶多吉少了!”

  第二日午时,林德殿内。

  “圣人,今日听闻长孙将军没有上朝,怕是不会在接这差了吧?”站在一旁的余连舟略显担忧的说道。

  “长孙只是一时不理解我罢了,过几日自会好的。”李济安长叹一口气后说道。

  便在此时高远来报,“长孙上将求见”。

  李济安神色一喜随后道:“让长孙进来。”之后看向余连舟道:“你先退下吧。”余连舟只好告退。

  余连舟见到长孙直急忙上前躬身行礼。

  “见过长孙上将。”

  长孙直却看也不看余连舟,直接走了过去。

  待长孙直走过之后,余连舟望向长孙直的背影露出一丝冷笑。随后便离开。

  林德殿内传出李济安的咆哮声便是守在殿外的侍卫都能听的清清楚楚,一众侍卫对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满朝文武没有不理解李济安与长孙直的关系的,李济安从未对长孙直发这么大的火过,甚至稍微重一点的话都不曾说过,可是今日实在让一众侍卫不解。

  若是有昨日跟随李济安到校场的侍卫怕是才能知道其中详情,可不过是小小的侍卫,怎么敢乱说话,所以昨日之事并未传开。

  长孙直回府后不久萧瑀便来探望。萧瑀是当今丞相,与长孙直关系还算不错,因早朝没有见到长孙直后圣人说其病了,所以才来探望。

  萧瑀见长孙直状态的确不好,便叮嘱要其好生休养,又见其精神不佳,也不好叨扰,呆了片刻便告辞离去。

  第二日早朝长孙直依然没有上朝,后又在林德殿请辞被拒,长孙直离开后余连舟从一侧走了出来。